(免费)番外·电影《总有些等待,不该被辜负》·琪一_在须弥,假装是一个学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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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免费)番外·电影《总有些等待,不该被辜负》·琪一 (第2/3页)

三天的清晨。

    城门的守卫认出了他,远远地就朝他挥手:“阿尔托骑士!你可算回来了!骑士团那边问了好几次你的消息!“

    阿尔托笑了笑,没有多做停留,径直朝骑士团大楼走去。

    教习正在训练场上督导新人练剑,看见阿尔托回来,先是一愣,随即快步迎了上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——披风上还留着被火焰燎焦的痕迹,铠甲上有几道明显的划痕,靴底沾满了泥污,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…”教习张了张嘴,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,“活着回来就好。地脉那边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已经平息了。”阿尔托如实回答,“千风神殿深处的地脉异动已经消退,风场恢复了正常,迷雾也在散去。”

    教习怔了一下,随即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!好样的!我这就上报!“

    消息上报得很快。

    当天下午,骑士团的嘉奖令就下来了——阿尔托以见习骑士之身,孤身深入地脉迷雾区,成功平息了千风神殿一带的异常地脉,骑士团特予表彰,晋升为正式骑士,并赐予一笔摩拉赏金。

    同僚们纷纷围上来道贺,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“以后可不能再叫你新人了“,有人笑着问他迷雾里到底有什么。阿尔托一一笑着应对,却始终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答应过莱芬德,不将这里的事情随便说出去,以免有人打扰罗莎的安宁。

    嘉奖仪式结束后,阿尔托谢绝了同僚们去天使的馈赠喝一杯的邀请,一个人转身,径直走向了骑士团大楼的另一侧。

    那里,是骑士团的图书馆。

    骑士团的图书馆很大,却收藏着蒙德积累的各类典籍——地脉研究、元素力理论、历史编年、魔物图鉴,甚至还有一些早已被世人遗忘的旧闻杂录。平日里除了几位做研究的学者,很少有骑士会来这里。

    阿尔托推开厚重的木门,脚步声在空旷的书架间回荡。

    他没有在入口处停留,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书架——那里存放着最古老的典籍,书页都已泛黄发脆,带着岁月沉淀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一本一本地翻找着。

    《地脉流转考》《元素生命溯源》《蒙德古史编年》《千风神殿遗迹录》……一本本厚重的典籍被他从书架上抽出,又在快速翻阅后失望地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他在找关于“天使“的记载。

    可翻了好几天,他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任何关于天使身在何处、如何寻得的记录。

    阿尔托靠在书架上,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温和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:

    “这位骑士,你已经在这个书架前站了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回过头。

    一位成熟的大姐姐正站在他身后,阿尔托认识她,是这里的图书管理员(丽莎·饰)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阿尔托脚边那堆被翻乱的典籍上,又抬眼看了看他,眼底带着一丝审视。

    “你在找什么书?”她问。

    阿尔托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答应过莱芬德不将旧所的事说出去,可寻找天使这件事本身,并不需要隐瞒。

    “我在找……关于天使的信息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图书管理员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天使?”她轻轻摇了摇头,将油灯放在旁边的书桌上,“骑士,天使早已消失在人世间了。如今的典籍里,关于她们的记载只剩下神话和传说,你在这里翻找,是找不到答案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“如果一定要找呢?”

    图书管理员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似乎从这个年轻骑士的眼睛里,看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认真。于是她收敛了笑容,认真地想了想,缓缓开口:

    “如果一定要找的话……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地方?”阿尔托立刻追问。

    “摘星崖。”图书管理员说,“传说中,摘星崖隐藏着一座神奇的塞西莉亚花圃,寻常人找不到入口。那里面住着一位魔女——据说她非常博学,据说知晓世间许多被遗忘的旧事。如果天使真的存在过,她或许会知道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

    “不过,那只是传说。摘星崖山路险峻,又常有魔物出没,你若真要去,千万小心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塞西莉亚花圃。

    魔女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阿尔托郑重地朝图书管理员点了点头,将脚边的典籍一本本归回原位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朝图书馆门口走去,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
    图书管理员望着他的背影,轻轻笑了笑,摇了摇头,继续整理书架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阿尔托就去找了教习。

    教习正在训练场上督导新人,看见阿尔托走来,还以为他是来报到的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正式骑士了,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今天开始跟着巡逻队…”

    “教习。”阿尔托打断了他,微微躬身,“我想请几天假。”

    教习愣了一下:“请假?刚晋升就请假?你小子…”

    “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必须我亲自去做。”阿尔托的语气很认真,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,“请教习准许。”

    教习盯着他看了半晌,最终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去吧去吧。反正你现在也是正式骑士了,自己的事自己安排。不过…”他加重了语气,“注意安全,别又像上次那样,披着一身伤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教习。”阿尔托笑了笑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回到家中,阿尔托开始收拾行装。

    他将骑士剑仔细擦拭了一遍,别在腰间;又往背包里塞了干粮、水囊、伤药、火石,以及一卷蒙德地图。

    左腕的风系神之眼在晨光里微微发亮,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决意。

    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去哪里。

    莱芬德说过,不要将旧所的事随便说出去。寻找天使这件事,他打算一个人完成。

    收拾妥当,阿尔托背上背包,推开宿舍的门,迎着蒙德城清晨的微风,朝摘星崖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摘星崖,蒙德东北方的险峻高地。

    传说这里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,崖顶平坦开阔,一望无垠,几乎没有任何遮挡。

    站在崖边,可以俯瞰整个风起地的林海,远眺誓言岬的海面,甚至能望见远处龙脊雪山的皑皑峰顶。

    阿尔托抵达摘星崖时,正是正午。

    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崖顶,风很大,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他放眼望去——平坦的崖顶上只有野草和零星的石块,偶尔有几只鹰从崖边掠过,发出清越的鸣叫。

    一望无垠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没有花圃。

    没有塞西莉亚花。

    更没有什么魔女的居所。

    阿尔托皱了皱眉,从背包里取出地图,对照着四周的地形仔细辨认。

    图书管理员说,塞西莉亚花圃隐藏在摘星崖的深处,寻常人找不到入口。

    可这崖顶平坦得像一块被风神亲手抹平的石板,哪里有什么“深处”可以隐藏?

    他不死心,开始沿着崖顶一寸一寸地搜寻。

    第一天,他走遍了摘星崖的东半边,翻遍了每一块岩石、每一丛野草,甚至连崖边的裂缝都探头看了看。

    没有。

    第二天,他转向西半边,沿着崖壁一路搜索,试图找到任何可能隐藏入口的痕迹——暗门、法阵、被藤蔓遮蔽的山洞。

    没有。

    第三天,他甚至下到了摘星崖的半山腰,在灌木丛和乱石间穿行,裤腿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,手上也磨出了水泡。

    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一连好几天,阿尔托几乎将整座摘星崖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踏遍了崖顶的每一寸土地,搜遍了山腰的每一处缝隙,可那座传说中的塞西莉亚花圃,就像图书管理员说的那样——寻常人找不到入口。

    它仿佛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里,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。

    第四天傍晚,阿尔托坐在崖边的一块岩石上,望着远方渐渐沉落的夕阳,微微出神。

    干粮已经所剩不多了,水囊也见了底。

    如果再找不到线索,他恐怕只能先回蒙德城,再想别的办法。

    可一想到莱芬德守在旧所里的背影,想到罗莎那道模糊的、流着泪的虚影,想到墙上那上百道密密麻麻的刻痕——他就不甘心就这样回去。

    “到底在哪里……”阿尔托低声自语,攥紧了手中的地图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忽然一顿。

    崖顶的另一侧,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孤零零地走在荒野中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小女孩。

    她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样子,扎着两条金色的小辫子,在空旷的崖顶上显得格外渺小。

    她走得很慢,时不时停下来四处张望,像是在辨认方向,可四周除了野草和石头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孤单单地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阿尔托几乎没有思考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将地图塞回背包,快步朝那个小女孩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作为一名骑士,遇见迷路的孩子,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。

    “小朋友。”阿尔托走到小女孩面前,蹲下身,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,语气温和,“你叫什么?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天快黑了,你的家人呢?”

    小女孩抬起头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,没有害怕,也没有惊讶,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,名叫阿尔托。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骑士徽章,“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?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看着他,歪了歪头,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好呀!我叫可莉。”她脆生生地说,“骑士哥哥送我回家!”

    可莉(可莉·饰)。

    阿尔托松了口气,站起身来。眼看天色渐暗,崖顶的风也越来越凉,让一个小孩子走夜路实在太危险了。他蹲下身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:

    “来,我背你。这样走得快一些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也不客气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他的背,两条小短腿一夹,小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出发咯!”她兴高采烈地喊。

    阿尔托笑了笑,稳住背上的孩子,开口问道:“你的家在哪个方向?告诉我,我往那边走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想了想,伸出小手往前一指:“那边!有好多好多花的地方!”

    “好多花?”阿尔托微微一怔,随即心中一动——塞西莉亚花圃?

    他没有多想,按照小女孩指的方向朝前走去。

    可走了没多远,小女孩忽然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对不对!是那边!”她的小手指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
    阿尔托愣了一下,但也没有怀疑,只当是小孩子记混了路,依言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又走了一阵,小女孩忽然又喊:“等一下等一下!要拐弯!从这里拐过去!”

    阿尔托依言拐弯。

    可拐过去之后,走了没几步,小女孩又说:“哎呀,好像走错了,应该往回走……”

    就这样,小女孩一会儿说往前,一会儿说往后,一会儿说拐弯,一会儿又说原路返回。她的指引前后矛盾,颠三倒四,常常绕了一大圈,又回到了刚才经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阿尔托背着她,在摘星崖的荒野里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多少趟,脚下的路早已分不清哪条是新踩的、哪条是刚才走过的。可他始终没有生气,也没有不耐烦。

    他只当是小孩子年纪太小,分不清方向。

    “别急,慢慢想。”他甚至还反过来安慰背上的孩子,“家附近除了花,还有什么?比如一棵树,一块石头,或者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
    小女孩趴在他肩上,认真地想了半天,最后闷闷地说:“…就是有好多好多花嘛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无奈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天色越来越暗了。

    夕阳已经完全沉落,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紫色的余晖。

    摘星崖的夜风开始变得刺骨,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夜枭啼叫,空旷的崖顶在暮色里显得格外荒凉。

    干粮和水都快见底了,再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,恐怕两个人都要在荒野里过夜。

    阿尔托停下脚步,望了望四周,又抬头看了看越来越暗的天空,轻声对背上的小女孩说:

    “天色越来越黑了,要不我们先扎营吧。今晚先在这里休息,明天天亮了再继续找你的家,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的话音刚刚落下——

    眼前的空气忽然扭曲了。

    一道流光溢彩的门,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那门不是木门,也不是石门,而是由无数流动的光纹交织而成,七彩的光芒在门框上流转跳跃,像凝固的彩虹,又像撕开的一道时空裂缝。门后隐约可见一片绚烂的花海,芬芳的气息从门内涌出,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阿尔托怔住了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。

    一个女人从门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立在光下,精灵的长耳随着微微侧头的动作轻晃。

    浅金色长发如流淌的日光,发尾浸着一点樱粉,嘟嘟可小布偶垂在鬓边发丝。

    赤红的眼瞳盛着笑意,既有阅尽万千世界的从容,又藏着一丝顽童般的狡黠。

    金属框架撑起虚幻的魔女帽轮廓,红与白交织的裙裾轻垂,露背剪裁衬出挺拔身形,黑色长手套覆住小臂,高筒白靴踏在地面。

    火元素神之眼悬于帽架,微光隐隐流转,强大魔女与温柔母亲的气质,在她身上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魔女!

    几乎是本能的,阿尔托就洞查了对方的身份。

    阿尔托还没来得及开口,背上的小女孩忽然欢快地扭动起来,小手指着那个女人,用最大的声音喊道:

    “妈妈——!”

    魔女笑着张开双臂,从阿尔托背上接过了小女孩,将她稳稳地抱进怀里。小女孩咯咯地笑着,两条小短腿欢快地晃荡,小手紧紧搂住了魔女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欸,我的宝贝女儿~”魔女的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蜜糖,她低头在小女孩额头上亲了一下,随即抬起眼,望向阿尔托。

    那双赤红色的眼瞳里,笑意未减,却多了一丝审视。

    阿尔托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右手仍按在剑柄上,却没有拔剑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——那是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、阅尽了万千世界的从容,绝非寻常魔物或人类所能拥有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…摘星崖塞西莉亚花圃的魔女?”阿尔托开口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。

    魔女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轻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,又抬眼望向阿尔托,目光在他风尘仆仆的披风、磨破的袖口,以及那双虽然疲惫却依然清澈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你背了她整整一个下午。”魔女缓缓开口,“她指路指得颠三倒四,绕了一圈又一圈,你却没有生气,也没有把她放下来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她只是个孩子,分不清方向很正常。作为骑士,保护迷路的人是分内之事。”

    魔女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,她笑了。那笑容里的审视褪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和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她侧身让开那道流光溢彩的门,朝阿尔托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,“你找了我好几天,不是吗?既然来了,就喝杯茶再走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微微一怔,随即心中一震,她知道自己找了她好几天?

    他没有多想,朝魔女微微躬身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他迈步穿过那道光门。

    眼前的景象,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门后是一片广阔得不可思议的花圃,与摘星崖的荒凉截然不同。漫山遍野的塞西莉亚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洁白的花瓣泛着淡淡的荧光,像一片流动的星海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清甜的花香,远处有潺潺的溪流声,头顶是一片永远停留在黄昏的天空,橙红色的云霞铺满了半个天际。

    这里,就是传说中的塞西莉亚花圃。

    一个隐藏在神秘空间中的、与世隔绝的仙境。

    魔女抱着女儿走在前面,领着阿尔托穿过花田,来到一座被藤蔓和花朵缠绕的小屋前。

    小屋前摆着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,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和几盘点心,仿佛早就知道会有客人来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魔女将小女孩放在椅子上,自己也坐了下来,亲手为阿尔托倒了一杯茶,“这是用塞西莉亚花和晨曦酒庄的葡萄(晨曦酒庄标志特写)调制的花茶,尝尝看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道了谢,端起茶杯。

    茶水入口清甜,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,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几分。桌上的点心精致可口,有水果挞、蜂蜜蛋糕,还有一小碟蒙德特产的土豆饼。

    小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水果挞吃了起来,嘴角沾了一圈奶油。

    阿尔托吃了几块点心,喝了半杯茶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。他放下茶杯,望向对面的魔女,郑重地开口:

    “魔女女士,我此次前来,是想向您打听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魔女端着茶杯,抬了抬眼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找一位天使。”阿尔托说,“引领人类的天使。请问您……知道她在哪里吗?”

    花圃里的风忽然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魔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她放下茶杯,目光变得有些复杂,像是在斟酌什么,又像是在回忆某些久远的往事。

    “天使……”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声音低了许多,“骑士,你为什么要找天使?”

    阿尔托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答应过莱芬德,不将旧所的事随便说出去。可眼前这位魔女,显然不是寻常人——如果她真的知晓天使的下落,那么隐瞒来意,恐怕只会让她更加不愿开口。

    于是他斟酌着措辞,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出来——千风神殿的地脉异动、旧所中徘徊的少女魂魄、世代守望的骑士家族,以及那位少女等待了百年、却始终等不到归人的执念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出莱芬德和罗莎的名字,也没有提及旧所的具体位置,只说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魔女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小女孩也停下了吃点心的动作,安安静静地靠在母亲身边,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阿尔托。

    阿尔托说完之后,花圃里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魔女终于开口,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,“一个等了百年的魂魄,和一个守了百年的家族。”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,却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“魔女女士?”阿尔托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“骑士,天使的事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魔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那不是你该涉足的领域。回去吧,就当你从没来过摘星崖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的心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魔女打断了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天使的存在,关乎提瓦特大陆最古老的秩序。凡人贸然寻访,只会招来灾祸。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身边的小女孩却忽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跑到魔女身边,拽住了她的衣袖。

    “妈妈妈妈!”小女孩仰着小脸,用最软最糯的声音央求道,“骑士哥哥是好人!他背我走了好久好久,你就帮帮他嘛~”

    魔女低头看着女儿,脸上的严肃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    “宝贝女儿,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骑士哥哥很认真呀!”小女孩不依不饶地拽着袖子晃了晃,“他眼睛亮亮的,和可莉想找嘟嘟可的时候一样!妈妈你就告诉他嘛~告诉他嘛~”

    魔女被女儿晃得没办法,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你啊……”她苦笑了一声,随即抬起头,望向阿尔托,目光重新变得认真,“罢了。既然你执意要知道,我就告诉你。但你要记住——接下来的话,出我之口,入你之耳,不可对第三人提起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立刻坐直了身体,郑重地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魔女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

    “如今,行于大地的天使,只剩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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