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免费)番外·电影《总有些等待,不该被辜负》·琪一_在须弥,假装是一个学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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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免费)番外·电影《总有些等待,不该被辜负》·琪一 (第1/3页)

    风起地的长风,是从不肯停的。

    蒙德的骑士们都说,风神的国度里,每一缕风都有它的去处——吹过誓言岬的海面,吹过摘星崖的花海,吹过西风大教堂尖顶的钟声,再悠悠地,落进某个人的梦里。

    可是阿尔托觉得,风里好像有什么东西,是吹不走的。

    阿尔托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。

    剑术练了十年,劈出的每一剑都笨拙而认真;有同侪笑他死板,他却只笑笑,把招式再从头练一遍。

    他左腕系着一枚风系的神之眼,翠绿剔透,像一滴凝固的风——那是他十六岁那年,在风起地被蒲公英缠住脚踝时,忽然亮起来的。

    他从未想过,如此不出色的自己,居然也可以得到神明的注视吗?

    老骑士们说,神之眼是愿望的证明。

    阿尔托说不清自己的愿望是什么,他只觉得,这世上总有些等待,不该被辜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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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蒙德风起地,长风恒久温柔,蒲公英岁岁纷飞,这片被风眷顾的土地,素来安宁澄澈、岁岁无忧。

    新晋骑士阿尔托(旅行者荧·饰),日复一日在林间练剑修行。

    少年身姿挺拔,铠甲崭新却未染风霜,挥剑的动作带着新人独有的生涩,却字字句句皆是赤诚。

    晨光洒落肩头,细碎汗珠滚落眉眼,衬得这位年少骑士满心热忱、初心灼灼。

    不少同在这里训练的骑士早已休息,只有少年还在不停的挥剑,挥剑,再挥剑。

    同僚们也都早已习惯了少年的努力,也不打扰,只是远远的看着。

    彼时的阿尔托,坚信骑士的使命纯粹而简单:守护风与土地,守护蒙德的烟火人间。

    他听着骑士团的教习,认知里的地脉异变,从来都是可被平息、可被治愈的寻常灾厄。

    平静的日常却在瞬息间被打破。

    风起地温润的蓝紫色地脉荧光骤然衰败,鲜活的光粒一点点褪去色泽,沦为死寂的枯白。原本温顺流转的风场变得紊乱,远方千风神殿的方向,灰白雾霭悄然弥散,朦胧又压抑,裹挟着说不清的诡异与荒芜。

    周身风场异动,牵动了阿尔托腕间的风系神之眼,澄澈的眼眸瞬间凝起警惕与凝重。

    他穿透漫天飞絮与远方迷雾,望向千风神殿的深处,少年人的直觉愈发清晰——这绝非普通的地脉紊乱,这片风里,藏着一段被尘封、未了结的过往。

    「骑士团的教习说,千风神殿一带的地脉生病了。可我总觉得,是有什么东西在风里等了太久。」

    少年清冷的旁白落定,为这场跨越百年的执念,轻轻拉开序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场景转换·骑士团大楼。

    对于千风神殿出现的地脉异变,很快引起了骑士团的注意,商议过后,骑士团决定派出骑士,进入地脉迷雾中,探寻异变的原因。

    阿尔托听说了这个事情,没有丝毫犹豫,他选择了报名。

    教习(骑士团群演·饰)找到他,对他说:“阿尔托,你只是一个新人,虽然有神之眼,但经验什么的都太欠缺了,我希望你慎重考虑,我可以替你追回申请书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摇头,他对教习道:“谢谢您,教习,但我想,这不仅仅是地脉的问题,我在风中听见了,有什么东西等待了太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”

    作为信仰风的国度,一个持有风神之眼的骑士,说自己从风中听见了某种谕示,这无疑就是巴巴托斯大人的指引。

    于是,教习不再规劝自己的弟子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会和上面说的,你千万要小心,遇见危险了,打不过就别逞能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的,教习。”阿尔托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没有等待太久,骑士团的命令就下达了。

    “阿尔托骑士,本次任务很危险,你要小心。”传令骑士将一份调查手令交给阿尔托,并且再次祝福道,“祝你凯旋,愿风神大人庇护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!”

    得到调查手令的阿尔托很快收拾了行李,准备了武器,离开蒙德城,前往迷雾区。

    正如教习告诫的,迷雾中充满了危险。

    异常的地脉吸引了大量的魔物,甚至还有诞生自地脉的危险存在,同时,他似乎听见了某种若有若无的歌声。

    危险拦不住阿尔托,被同侪笑死板的剑术,如同死神的镰刀,轻易的收割着魔物的生命。

    十年剑术,每一次挥剑,阿尔托都记在心中,魔物的一举一动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西风剑术在他手中,如同艺术。

    披荆斩棘。

    阿尔托循着异象一路深入,穿过枯败的林地,来到一座被藤蔓缠死的灰白建筑前。

    那是千风神殿深处一座废弃的旧炼金研究所。

    墙上的铭文被青苔啃噬殆尽,只余最后一笔模糊的痕迹,仿佛某个名字的残影。

    风里那缕若有若无的歌声,正是从这里飘出的——像有人在哼一支很老的曲子,哼到一半,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左腕的神之眼,推开了那扇腐朽的铁门(转场至研究基地)。

    旧所的大厅比想象中空旷。

    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,倾倒的炼金仪器散落在积尘里,藤蔓从裂缝垂落,缠住半截倾倒的烛台。

    大厅中央,站着一个少女的虚影。(砂糖·饰)

    她背对着阿尔托,穿着一身被时光漂白的蒙德长裙,裙摆像浸过水一样垂着,微微飘动——可这大厅里明明没有风。

    她发间别着一枚蓝色的发饰,黯淡无光,像一枚失了所有星光的月亮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吗?”阿尔托放轻脚步,声音比预想中轻,“你是不是迷路了?”

    歌声停了。

    少女缓缓回过头,那张脸上,五官像是被水晕开的水墨,模糊得只剩轮廓。

    可阿尔托看见了,有两道亮光,正从她脸颊上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那是泪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伸手,虚影却无声地散开,像一缕蓝色的烟,消融在月光里。

    只留下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,在他耳边荡了很久。

    剑是突然到的。

    一道沉重的黑影从梁上跃下,长剑破空而下,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响。

    阿尔托凭着十年练剑磨出的本能拔剑格挡,火星在黑暗里炸开,他虎口一麻,被震得连退三步。

    黑影落地,黑铁覆面,只有一双眼睛从盔甲的缝隙里透出来,冷得像千风神殿深处不见天日的寒潭。

    “离开。”那人开口,声音低哑,像多年不曾与人说话,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”

    “我是西风骑士团的阿尔托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握紧剑,没有退:“地脉异动,我奉命查探。你…是守在这里的人?”

    那人没有回答,只再次举剑。

    骑士剑之上,火焰骤然燃起。

    不是寻常的火光,而是神之眼所引动的、带着元素力的赤红烈焰——火舌顺着剑脊游走,将整柄重剑烧得如同一条苏醒的火龙。

    那黑甲骑士的右手手背,一枚赤红色的神之眼正微微发烫,光芒在盔甲的缝隙里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对方赫然也是一位神之眼持有者。

    阿尔托瞳孔微缩,却没有退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左腕的风系神之眼应声亮起,翠绿的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剑柄,缠绕上他手中的剑锋。

    风元素在剑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青光,发出细碎的嗡鸣。

    两柄骑士剑,两种元素,在废弃的旧所大厅里遥遥相对。

    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,两人同时动了。

    黑甲骑士率先发难,重剑带着烈焰自上而下劈落,火舌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赤红的弧光,热浪卷着积尘扑面而来。阿尔托横剑格挡,风元素在剑身上骤然炸开——

    铛——!!

    两柄骑士剑相撞的瞬间,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炸响在大厅里,声浪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,震得穹顶的尘埃簌簌落下,藤蔓上的枯叶被气浪掀得四散纷飞。

    阿尔托只觉得双臂一麻,虎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脚下的石板在巨力下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他被这一击逼得连退三步,靴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。

    可他没有倒下。

    “好力气…”阿尔托低声吐出一口气,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眼神却愈发清亮。

    黑甲骑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第二剑紧跟着劈来。这一剑是横斩,火焰在剑刃上凝成一道半月形的火刃,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。

    阿尔托侧身闪避,火刃擦着他的披风掠过,将衣角燎出一片焦黑。

    他借着侧身的惯性反手一剑,风元素顺着剑刃甩出一道青色的剑气,直取对方腰侧。

    黑甲骑士回剑格挡,风刃撞在火剑上,爆出一阵青白交织的光雾。

    铛!铛!铛——!

    接下来的交手,快得几乎看不清剑影。

    两柄骑士剑在大厅中央疯狂碰撞,每一次相交都炸出震耳的轰鸣,风与火的元素力在剑锋间不断湮灭、又不断新生。赤红色的火焰与青绿色的风刃交织成一张狂暴的网,将方圆数丈内的地面犁得面目全非。

    原本就不怎么完整的旧所,更破了。

    两人从大厅中央打到断壁残垣之间,又从断壁之间打回中央。

    骑士剑互砍的轰鸣一声接一声,震得整座旧所都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本就倾倒的炼金仪器被气浪掀翻,碎裂的玻璃器皿在脚下噼啪作响,被火焰燎焦了一片,又被风刃切断一片。

    不知交手了多少回合。

    当两柄骑士剑再次狠狠撞在一起时,风与火的元素力在剑锋间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——青色的风旋与赤红的火焰僵持在半空,互不相让,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。

    两人隔着两柄剑对视。

    阿尔托喘着粗气,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,砸在脚下的碎石上。

    他的双臂已经酸得几乎握不住剑柄,可眼神里没有丝毫退意。

    黑甲骑士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,覆面的盔甲下,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却在一点点变化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,对面这个年轻骑士的眼睛里,没有杀意。

    被袭击了,还没有杀意吗?呵。

    黑甲骑士的剑,忽然慢了半分。

    就是这半分的迟疑,让阿尔托抓住了空隙,他本可以顺势一剑逼退对方,甚至伤了他。

    可他没有。

    他只是收了剑,向后退了一步,将骑士剑垂在身侧,微微喘着气,却没有再进攻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来害人的。”阿尔托抬起头,直视着那双盔甲缝隙里的眼睛,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战还有些发颤,却异常清晰,“我是西风骑士团的阿尔托。地脉异动,我奉命查探。”

    大厅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火焰在黑甲骑士的剑上缓缓熄灭,赤红色的神之眼也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保持着举剑的姿势站了很久,久到阿尔托以为他还要再出手时——他缓缓垂下了剑。

    剑尖点地,发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下一刻,骑士摘下了头盔,露出一头火红的头发,以及俊朗的年轻面容。

    “我是莱芬德。”黑甲骑士,也就是莱芬德(迪卢克·饰)说道,“你想知道的话,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莱芬德。”阿尔托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将骑士剑缓缓收回鞘中,“…好。”

    莱芬德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朝着大厅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阿尔托没有迟疑了一瞬,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两人穿过一条堆满废弃器械的长廊,走了约莫半分钟,莱芬德在一扇半掩的木门前停下,伸手推开了它。

    门轴发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阿尔托跟进去,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这是旧所深处的一个房间,与外面的荒废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房间不大,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。角落里生着一堆不大的火,火堆上架着一口小铁锅,锅里还温着什么,散发着淡淡的麦香。

    火堆旁铺着一张兽皮褥子,叠得整整齐齐,旁边靠着一柄备用的长剑和一面磨损的盾牌。

    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旧木桌,桌上放着几卷发黄的羊皮卷、一盏油灯,还有一只缺口的陶杯。

    桌角压着一张褪色的画像——画中是一对年轻男女,男子穿着银灰色的骑士铠甲看不清脸面,女子身着蒙德长裙,两人并肩站在风起地的蒲公英海里,笑得温柔。

    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痕迹,一道一道,整整齐齐,像是在计数。阿尔托粗略扫了一眼,那些刻痕至少有上百道。

    这里,就是莱芬德生活的地方。

    一个被世人遗忘的旧所深处,一个世代守望者的居所。

    莱芬德走到火堆旁,将手中那柄燃烧过的骑士剑轻轻靠在墙边。

    金属与石墙相触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
    他在火堆边坐下,伸手往火里添了一根木柴,火苗跳动了一下,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他说,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,不再像兵器碰撞那样冷硬,“这里很久没有外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不自觉地又扫过那张画像。

    莱芬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,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

    “画里的女子,叫罗莎(砂糖·饰)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一百年前,她就住在风起地的边缘。”莱芬德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,可他添柴的手却微微顿了顿,“她的恋人,叫鲁斯,是当时西风骑士团的一名骑士。”

    火堆里的木柴噼啪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年蒙德遭遇了一场剧烈的地脉动荡,千风神殿一带迷雾丛生,地脉暴走侵蚀土地。鲁斯主动请缨,孤身踏入迷雾深处,以身赴险。”莱芬德顿了顿,“临行前,他和罗莎约定——等地脉安宁、迷雾散尽,他就回来,与她共守风起地的岁岁长风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没有说话,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“罗莎信了。”莱芬德的目光落在火堆上,火光在他眼底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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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镜头回溯百年。

    彼时的蒙德,也曾遭遇剧烈的地脉动荡,千风神殿迷雾丛生,地脉暴走侵蚀土地,惊扰了一方百姓安宁。

    年轻的骑士鲁斯心怀大义,主动请缨,孤身踏入迷雾深处,以身赴险,只为平息地脉灾难,守护身后的家园与爱人。

    临行之前,他与少女罗莎约定,待地脉安宁、迷雾散尽,他便归来,与她共守风起地的岁岁长风、年年飞絮。

    自此,罗莎便守在了风起地的边缘,日复一日,静候归人。

    彼时的罗莎,身着朴素古朴的蒙德长裙,眉眼干净温柔,眼底盛满纯粹的期许。她不惧远方迷雾的阴森,不畏岁月漫长的孤寂,只是静静伫立在风里,遥遥望向千风神殿的方向。长风掀动她的发梢衣角,漫天蒲公英落在她肩头,温柔得近乎虚幻。

    她从无焦虑哀怨,亦无半分迟疑退缩。在她的心底,自己的少年骑士言出必行,终有一天,会踏着清风、破开迷雾,奔赴与她的约定。

    一日、一月、一年…春去秋来,风起风落,蒲公英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,可踏入迷雾的少年,始终杳无音信。

    安宁渐渐褪去,流言悄然滋生。

    蒙德的坊间渐渐传出细碎非议,有人说骑士早已葬身地脉,有人说他贪恋远方、背弃约定,刻意抛弃了等候的爱人、逃离了故土家园。

    温柔的少女抵不过经年的孤寂,更抵不过人心的流言蜚语。笃定的期许一点点被消磨,牵挂慢慢滋生出委屈、不甘与执念。她不信爱人背弃,却等不到半分归讯,寻不到一丝踪迹,日复一日的等待,最终熬成无解的执念。

    执念缠身的罗莎,最终带着满心牵挂与不甘,永远留在了风起地。她的魂魄不愿归入地脉、不愿随风消散,化作徘徊在千风神殿与风起地之间的孤魂,困在这片承载了所有约定与等待的土地,岁岁年年,往复等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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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所以,我刚才看见的女孩,就是罗莎?”阿托尔反应过来,下意识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她的魂魄不愿归入地脉,也不愿随风消散。”莱芬德抬起头,望向房间外那片幽蓝的大厅方向,“她化作了徘徊在千风神殿与风起地之间的孤魂,困在这片承载了所有约定与等待的土地上,岁岁年年,往复等候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你呢?”他轻声问,“你为什么守在这里?”

    莱芬德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伸手,从桌上拿起那卷最旧的羊皮卷,展开,递到阿尔托面前。

    羊皮卷上是一行行工整的字迹,记录着日期、事件、以及一个个名字——每一个名字后面,都标注着“守望”二字。

    “我的家族,世代守在这里。”莱芬德说,“第一代守望者,是鲁斯的战友。他没能把鲁斯带回来,还弄丢了鲁斯给罗莎的信,等他从地脉回来时,罗莎却已经死去了——他愧疚,于是立誓守在这里,替鲁斯,也替罗莎,守着这片地方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。

    “她走不出去。”莱芬德说,“她身上的怨念一旦离开旧所,就会像瘟疫一样蚀坏地脉。”

    阿尔托望着墙上那上百道刻痕,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每一道刻痕,都是一年。

    一百年,五代人,就守在这废弃的旧所里,守着一个不肯回家的魂魄,守着一段迟到百年的约定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要怎么才能让她放下?”阿尔托问,声音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莱芬德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,将他火红的发丝映得如同燃烧的焰。

    “要解她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找到'引领人类的天使'。她从不说谎,也知道每一个灵魂的故事。只有她,能告诉我们罗莎到底在等什么——也只有她,能指给我们一条,让她回家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天使在哪?”阿尔托几乎是立刻问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呵,如果我知道的话,事情早就该结束了。”红发的骑士如此说道。

    阿尔托顿时语塞,有些尴尬,是哦,要是人家知道,也不用在这里守上百年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,用不了多久,罗莎就会再度休眠,异常的地脉也会恢复,你可以回去了…”莱芬德准备将阿尔托打发走。

    可阿尔托却有些不愿意了:“不,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吗?对她不公平,对你也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的意思是,你要帮我去寻找天使?”莱芬德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阿尔托点头:“没错,我来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还真是一个好心人呢,那你就去找吧。”莱芬德笑声中,多了某些情绪,“行了,你可以离开了,如果你真的找到天使,那就帮我问问吧,一直守在这里,还蛮累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!”

    阿尔托最终还是告别了莱芬德。

    离开旧所时,红发的守望骑士没有送他到门口,只是靠在那间小屋的门框上,火红的发丝在火光里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他朝阿尔托摆了摆手,算是道别,随即转身走回了那片昏暗里,重新做回那个与世隔绝的守夜人。

    阿尔托推开腐朽的铁门,长风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被藤蔓缠死的灰白建筑,月光下,它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安静地伏在千风神殿的深处。

    大厅中央那团幽蓝的光已经淡了下去,像是重新沉入了一场漫长的梦。

    果然如莱芬德所说。

    罗莎再度休眠之后,异常的地脉开始缓缓平息。

    阿尔托走在返程的林地里,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变化——那些枯白的地脉荧光正一点点褪去死寂,重新泛起温润的蓝紫色泽;紊乱的风场渐渐归于温顺,枯败的风车菊在夜风里微微颤动,像是重新嗅到了春天的气息。

    而那缕若有若无的歌声,也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风里只剩下蒲公英飞过的轻响,和远处千风神殿亘古不变的低吟。

    阿尔托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旧所的方向,轻声说:

    “等我。“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罗莎听的,还是说给莱芬德听的,又或者,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,这世上总有些等待,不该被辜负。

    回到蒙德城时,已是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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