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章:北望风云_外道狂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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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百一十章:北望风云 (第2/3页)

局床边坐下,伸手按在他丹田上,感应了几息,“老爷您的真元有些滞涩。这一路上太颠簸了,经脉都僵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叫你过来。”何成局睁开眼,“进京之前,需把经脉调顺。明日一进京,就没有喘息的空档了。”

    唐玲点头。她站起身,却没有立刻解衣,而是在狭小的客房里踱了几步,测量着空间。上房不过丈许见方,除去床和桌椅,能供人站立的地面只有三步长、两步宽。

    “够吗?”何成局问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唐玲在屋子正中站定,“今日的修炼方式,与姐姐们都不同。我不在床上,老爷也不在床上。”

    何成局挑眉。

    “舞修。”唐玲说着,已开始解开夹袄的系带,“我入府五年,与老爷双修多次,每次都是按阴阳缠绵决——丹田相贴,气海运转。但那是坐着不动的修炼,不是我的长处。我的长处是动。老爷您需要打通经脉的滞涩,坐着不动反而气血不活。”

    唐玲已将夹袄和寝衣褪下,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舞衣。那舞衣与寻常肚兜亵裤不同,是一整块墨绿色的绸缎裹成的连体紧身衣,从锁骨裹到脚踝,在关节处留了活褶,既贴身又不妨碍动作。她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双软底舞鞋穿上,然后站在屋子正中,朝何成局伸出双手。

    “老爷请随我跳一支舞。”

    何成局看着她的眼睛,沉默了一息,然后从床上起身。他只穿了一件素白里衣,赤足踩在旧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唐玲将右手搭在他左肩上,左手握住他的右手。两人的姿势不像夫妻,倒像舞伴。

    “这支舞叫‘破阵曲’。是我用《秦王破阵乐》的曲牌改编的独舞,原本是一个人跳的。今夜改作双人舞。”唐玲的嘴唇贴着何成局的耳畔,声音很低,“舞步我领,老爷随。您不需要会跳,只需要跟着我的步伐走,同时运转阴阳缠绵决。每一步踏出,真元便随之流转。舞步与真元同步,十二经脉的滞涩在舞中自然解开。”

    “你领舞,我怎么运转真元?”何成局问。

    “您不需要刻意运转。您只需跟着我的身体动。”唐玲的语气笃定,“您的身体会自己学会这支舞。而阴阳缠绵决的功法在您体内运行了无数次,经脉早已记住了每一种回路。我只需用舞步触发那些回路——您的身体会自己跟着走。”

    何成局不再问了。他对唐玲的舞,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。五年前在春香楼,他第一次看她跳舞时就知道——这个女人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精魂。

    唐玲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第一步是退。她赤足点在旧木地板上,足尖先着地,然后是足弓,然后是脚跟——一个极慢极柔的退步,带动何成局向前一步。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,何成局的胸膛能感受到她肋骨的起伏,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变了——不再是寻常的吸呼,而是一种与舞步同步的特殊韵律。

    第二步是旋。唐玲以左脚为轴,身体向左旋转,带动何成局绕她转了半圈。狭小的上房里,两人的身体几乎贴着墙壁擦过,但唐玲的舞步精准到了毫厘——转过去时,她的发梢扫过何成局的脸颊;停下来时,她的脊背恰好贴在何成局胸膛上,两人的丹田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相贴。

    阴阳缠绵决在这瞬间自行发动。

    何成局没有刻意催动真元,但他的丹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——真元自动涌出,顺着静脉渡入唐玲体内。她的身体继续在狭小的空间里舞步旋转、进退、起伏,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两人丹田之间的真元流转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与之前任何一次双修都截然不同。之前是静态的——两人保持一个姿势,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。而今日是动态的——真元随着舞步的节奏在两人体内奔涌,时快时慢,时刚时柔。唐玲的舞步快时,真元便如激流冲刷;唐玲的舞步慢时,真元便如溪水浸润;唐玲旋身时,真元在经脉中绕圈打转;唐玲下腰时,真元便从丹田直冲百会。

    他将身体完全交给唐玲的舞步,像一个木偶被一位大师牵引。他的脚自动跟上她的步伐,他的呼吸自动与她的节奏同步。阴阳缠绵决在他体内运行了无数次,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

    十二经脉的滞涩在舞步中被一一冲开。

    第一个被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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