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薛定谔的忠臣与两头吃的艺术_一觉醒来,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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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28章 薛定谔的忠臣与两头吃的艺术 (第2/3页)

祖宗颜面捡回来,你们干不干?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但也无人站起身痛骂他大逆不道。

    又过三日,达智桥胡同,金之俊书房。

    门闩落下,厚棉帘子把窗户捂得严严实实,只留案头一盏如豆的油灯。

    金之俊、龚鼎孳、孙承泽、胡世安四人围坐。

    金之俊把玩着手里的青瓷茶盏,视线从三人脸上依次扫过。

    “这半个月,大家门槛都快踏破了。”

    金之俊先开腔。

    “谁能用,谁不能碰,底细摸清了吗?”

    龚鼎孳冷哼一声:“我这边走了七家。三家敢往深了谈,两家摇摆,剩下两家是死心塌地的奴才。”

    孙承泽接话:

    “山东同乡里,李化熙铁了心。两个言官还在摇摆,缺个准信。”

    胡世安年纪最大,语速最慢。

    “老夫在崇效寺又办了一次雅集。

    新来了两个,一个咏光武中兴,一个颂苏武持节,火候到了。”

    金之俊搁下茶盏。

    四个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墙上,随着灯芯跳动。

    金之俊直起腰板。

    “若故主真有明诏赦免,诸位作何打算?”

    金之俊话音落地,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红泥小火炉上铜壶翻滚的沸水声。

    孙承泽手一哆嗦,青瓷茶盏磕在牙齿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喉结滚了几滚,愣是没憋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胡世安枯瘦的双手拢进袖子里,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,干脆闭上眼装聋作哑。

    龚鼎孳屈起两根手指,在紫檀木桌案上叩出“笃笃”两声。

    “岱岳兄,这话要是漏出去,咱们这屋里的人,连带着九族,全得去菜市口挨那一刀。”

    金之俊提起铜壶,给龚鼎孳续上热水,眼皮一掀扫过众人。

    “漏出去?”金之俊将铜壶重重顿在炉子上。

    “谁去漏?怎么漏?”

    他双手撑住桌案边缘,上身前倾:

    “孝升,北海,胡老。明人不说暗话。

    今晚坐在这间书房里的,有一个算一个,全是降臣!

    在南边那位皇上眼里,咱们是失了气节的乱臣。

    在满洲主子眼里,咱们是随时能卖主求荣的贰臣!”

    孙承泽脸色煞白,喘气声粗重起来。

    “大清律例,各位比我熟。知情不报是什么罪名?”

    金之俊视线压向孙承泽。

    “在座的谁要是想去摄政王那里首告,大可以说咱们私下密谋。

    可满洲主子头一个就会问,你为何会跟这群乱党聚在一起?

    听到悖逆之言,为何不当场翻脸,反倒全听完了?”

    金之俊字字句句往下砸:

    “大清最忌讳汉官结党!告发者洗不干净自己,还会被打入另册,主子只会觉得你两面三刀。

    到时候第一个被推出去平息众怒的,就是告发的人!”

    大家都不干净,都背着洗不掉的污点。

    谁也别想独善其身。这种畸形的互害,反倒成了这群贰臣之间最稳当的信任。

    孙承泽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。他端起温吞的茶水一口灌进喉咙。

    “岱岳兄把话说到这份上,老朽再扭捏就虚伪了。”

    孙承泽指了指自己脑后那根金钱鼠尾。

    “这玩意儿留了两年,天天晚上睡觉都觉得脖颈子灌冷风。

    南边既然给了台阶,咱们不借着爬一爬,死后真没脸见祖宗。”

    胡世安睁开眼,老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“话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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