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 林恩要被停职了?_医学美利坚: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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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84章 林恩要被停职了? (第3/3页)

个警察跟帮派走得近,谁也说不准。「除非在法庭上,否则我谁都不告诉。」

    就这样,一条消息从希望的i门口传出去,在纽约的後半夜里兜起了圈子。四点四十七分,年轻巡警贴着玻璃往里张望。

    他从零点守到现在,分局隔一阵就通过对讲机催问一次。病房里的帘子拉上了一半,内森俯身在床边写记录,那位母亲额头抵着床栏,肩膀不停抽动,哭得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对讲机又响了。「到底怎麽样了?上头说市政厅在问。」

    巡警按住对讲机,迟疑片刻。「家属在哭,医生守在床边。我看不太妙。」

    丽莎推着药车从他身後经过,车轮碾过地砖,咕噜噜作响。

    五点零几分,电梯门开了。

    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神父拎着黑色小皮包走出来,脖子上搭着一条窄长的紫色布带,那是神父举行圣事时披的圣带。他是亭兹角那间西班牙语教堂的本堂神父。孩子醒来後,母亲头一件事就是让丈夫给他打电话,请他来为儿子祝福,替她感谢上帝。

    神父走进病房,从皮包里取出一只银色的小油盒,拇指蘸上圣油,在少年额头和两只手掌上各画了一个十字。天主教称这项仪式为病人傅油。生了重病、做了大手术,或者上了年纪,都可以请神父来做。可大多数美国人更熟悉另一个叫法,临终圣事。电影里,神父带着圣油走进病房,下一个镜头往往就是葬礼。

    巡警隔着玻璃看见那盒圣油,後脖颈阵阵发凉,擡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。

    他又按下对讲机。「神父来了,带着圣油进去的。」

    林恩扶着墙从走廊那头过来,正好看见他画十字。

    丽莎凑近了问。「要不要跟他说一声?」「家属交代过了,谁都别告诉。」

    对讲机那头,分局值班的警司忙得脚不沾地。他左手攥着半个碎牛肉芝士三明治,那是布朗克斯街角杂货铺卖的夜宵,右手按住一个醉汉的肩膀。醉汉一口咬定,有外星人开走了他的车。对讲机里的汇报,警司只听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他在记录本上记下「伤者情况不妙,有神父到场了」。

    电话打到布朗克斯巡区,接电话的是值班警监。他堵在布鲁克纳高速的高架桥底下,警察总部隔二十分钟就来一通电话,追问希望那个枪伤病人到底怎麽样他回答过两回「还不清楚」,第二回还挨了一顿骂。

    他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。「神父都去了?那就是人没了。临终圣事都做了,还能怎麽样?」他随即给总部回了电话,说伤者恐怕已经死亡,神父到场做了临终圣事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,警察总部行动中心的值班警督得把这件事填进异常事件报告。系统里的表格,伤者状态一栏只有受伤、危重、死亡三个选项。表格上没有「还不清楚」。

    他勾选了死亡。

    死亡时间那一格还空着,警务系统弹出提示,这项必填。他往上翻查通话记录,最早一条提到伤者情况不妙的,时间是四点四十七分。他把时间填进去,又在备注栏补上「已行临终圣事」。

    报告转到警察局新闻办的值班室,又被改写成对外发布的口径。「伤者经抢救无效,於凌晨四点四十七分死亡,家属已请神父到场。」五点刚过,市政厅新闻办的邮箱收到了这段话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,卫生厅那边也在逐级汇报。

    卫生厅的值班主管挂断林恩的电话,在事件记录里写下「患者危重,术中心脏骤停,预後不明」。想了想,又添上一行「主刀医生声音虚弱,情绪低落」。这话倒是一点没错。林恩刚从手术上下来,浑身肌肉抽接,连手机都拿不住。

    记录转到州长的卫生顾问手里。这人年轻时在急诊科干过八年,看见最後那句「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了」,便打电话告诉州长的通讯主任。「医生跟上头这麽说,就是让大家准备後事。我在急诊也说过这话,十回有九回,病人等不到天亮。」州长的通讯主任把这句话截了图,转给市政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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